牧瀨白

Plurk/r890320

【BEF】Monster

BEF組 無明顯cp
*接觸這些孩子沒有很久 若有錯誤請提醒拜偷
*尤其是不熟到噴汁的IceFinn

{黑色的遮蔽是你的眼瞳。}
{紅色的詩是我的胸口。}
{在沒有月亮的這個時候。}
{我用蘆葦寫給你的歌。}

Beast不需要睡眠,Wirt會在深夜時分看著自己的油燈在茶几上火光依舊,這個房間只住他們三個,看著床位上的Bipper與再旁邊的床位的IF都還睡的安穩,他會拉開窗簾,看沒有星星的那片夜空,然後回到屬於自己的單人床上,沒有入眠,就等到日出時分,起床開始一天大大小小的事。

Wirt會懷念成為Beast之前的事,會懷念那個有溫度和感情的世界,懷念每天和Greg與碧翠絲一起的日子,可是他已經不是那個Wirt了,在unknow的迷林內,迷失的自己成為迷路的孩子,成為了Beast,永生永世的千年和Bill一樣,只要油燈還亮著的一天,他就只能選擇繼續的走下去。
他不是一個人,他的身邊有Finn和Bipper,之後還多了Morty,他們是BadEndFriend,他習慣Bipper的黑暗餐點與惡作劇,習慣Finn頭髮的觸感與鐵器的觸感,習慣Morty所烹調的美味料理,習慣unknow迷林交錯複雜的樹根,最後,他習慣了在深夜時分只有自己睜著彩虹色雙瞳的寧靜時刻。

曾經的他不擔憂太多,如今卻只能讓歲月洗練他疲倦的心靈,額頭兩側的長角就是象徵,尖銳的穿透了保護他的魚缸。
就像熱帶魚一樣。
過於溫柔的對待,過於冷酷的傷害,都能令他痛不欲生,只有剛好的溫度才能讓他真正熟悉,迷幻藥似的珊瑚礁包圍著,像初生的幼兒,懷念母親的羊水,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安全感,在下一秒,就會迷失在unknow的錯綜複雜。
疲倦,痛苦,哀傷。
他還能,再承受多少?

比常人更低的溫度從背上傳來,Wirt低下頭,看見環在自己腰部的手與鐵具。
Wirt沒有多想的轉過身,把嬌小的人兒摟在懷中,他微微蜷曲的髮有些凌亂,穿著白色睡裙的瘦弱身子微微顫抖。
「做噩夢了?」像母親似的,Wirt一下一下輕撫著Finn的背部,希望達到安撫的效果,這些年來都是如此。
Finn經常做噩夢,他會夢到自己還是人類的時候,夢到之後那個沒有溫度的世界,夢到自己一手造成的災難,夢到自己因為哀傷而流淚,可淚滴在瞬間就成了冰晶。
後來,Finn見到了Wirt,然後見到Bipper,他們開始了他們的生活,在unknow的迷林裡。
他不再是一個人,他不再是孤獨者,這樣是不是,就能找到一個歸屬?Finn不知道,他就像unknow的春天,草綠的世界感覺不到一絲生機,殘存的只有沉默。

見Finn不再發顫,Wirt勾起一個小小的笑容,摸了摸Finn細軟的髮。
「Finn要睡覺嗎?」溫柔的語氣這麼問,Finn搖搖頭,抓著Wirt衣料的手抓的更緊了。
「我不想睡,會做噩夢。」細小的聲音這麼說,Wirt在聽到後要Finn在房裡待著,自己離開了房間。

Wirt回房時手中多了兩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,推開門才發現Bipper也醒了,兩人靠在窗前,看著進門的Wirt。
Wirt把自己的那杯牛奶給了Bipper,另一杯給了Finn。接過牛奶的Finn小口小口的喝著,Bipper卻始終沒有動作。
「怎麼了嗎?」Wirt問,Bipper只是微微笑著,搖搖頭。
「沒什麼。」

少年的軀殼裡,住著年長斑駁的老靈魂。
褐色的鬈髮,開朗而健康的心理,Bill入侵了這副肉身,於是Dipper變成了Bipper。
他也曾經孤獨一人,他擅長的火焰足以毀壞一切,他自豪於這種能力,然後,他遇見了Wirt和Finn。
Bipper不在乎任何事,他只在乎pine tree和他自己,本該如此的,他該一個人,在離開重力泉時就有了迷失到永遠的打算。
直到他感受了Wirt帶來的世界,沒有生機的unknow在春季仍有綠意,一肢殘缺的Finn怕生的外表底下還是有一顆惡作劇的心,自己帶回來的Morty處理了家務並給予他照顧。Bill透過這副身體看到了世界,他在這裡找到了歸屬,不論他們是不是真的需要他。
Bipper和Mable經常會見面,Bipper有時候會變回Dipper,然後偶爾又會變成Bipper。Mable不在意,說不管怎麼樣他都是她的bro,她也都是他的sis。一次一次,當Dipper漸漸的會與Mable共遊時想起Wirt、Finn和自己帶回家的Morty時,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。

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Morty也來到了房裡。當初因為沒有空間而讓他住在閣樓,等到真的有空間後也懶得移動了。看著啜飲著牛奶的兩人,Morty開口了,輕哼的歌聲迴盪在室內,然後Finn加入了合唱,之後是Bipper,然後Wirt推開窗戶,微涼的風灌進室內,他也跟著唱了起來。

{黑色的遮蔽是你的眼瞳。}
{紅色的詩是我的胸口。}
{在沒有月亮的這個時候。}
{我用蘆葦寫給你的歌。}

重複著僅僅四句的歌詞,就傳遞在整個unknow迷森,歌曲是Wirt編的,單純的旋律容易記住,Morty專注的眺望遠方,Bipper陶醉的閉上雙眼,和Finn不時喝著牛奶,Wirt則是看著身旁的人,露出滿足的笑,這一夜就靜靜的歌唱著四重奏。

待天色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漆黑,轉為寶藍的色澤,Wirt把兩人喝空的杯子拿到廚房,洗淨後回到房內時,Morty和Bipper躺在同一張床上,已經睡了。Finn坐在床上,側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「怎麼了?」Wirt坐在Finn的床沿,理少年額前的瀏海。Finn沒有說什麼,只是閉上了雙眼。Wirt走到窗邊,等候幾個小時後的晨曦。
「吶,Wirt。」背後傳來了Finn的聲音,躺在床上的Finn說了最後一句話。
「我們都是怪物,你知道吧?」

他知道。
迷森沒有光輝,也不需要。油燈的火燃燒的更烈了,映在Wirt七彩的眼瞳,熊熊燃燒著焰。
他們沒有希望,沒有未來,從來都沒有,剩下的只是一片漆黑。
他們是隱藏在迷森的Monster。

——可他是如此脆弱。
——這樣的年歲,究竟折磨到何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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